第(2/3)页 五月初七,朱栐在凡城见到了朱棣。 “二哥!” 朱棣大步走进总督府,满脸得意打交道:“马穆鲁克人的斥候被我打跑了,一个都没跑掉。” 朱栐看了他一眼道:“我不是让你守扎胡城吗?” 朱棣嘿嘿一笑:“扎胡城有什么好守的,马穆鲁克人缩在叙利亚不敢出来,我留在那儿也是闲着。 二哥,您打凡城不叫我,我追马穆鲁克人总行吧?” 朱栐摇摇头,没再说什么。 他知道朱棣的性子,让他干等着,比杀了他还难受。 “行了,来了就别闲着了,巴耶济德在凡湖西边,粮道断了,他撑不了几天,你带人去西边守着,别让他跑了。” 朱棣眼睛一亮的道:“二哥放心,他跑不了。” 五月初十,巴耶济德终于撑不住了。 凡城一丢,粮草断绝,六七万大军饿着肚子,军心涣散。 他派人来求和,说愿意割地赔款,永世称臣。 朱栐看完求和信,扔到一边。 “割地...这地本来就是大明打下来的,用得着他割,赔款,他拿什么赔?” 使者跪在地上,浑身发抖:“殿下,我们苏丹说了,只要您退兵,什么条件都可以谈……” 朱栐站起身,走到使者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道:“回去告诉巴耶济德,本王不要他割地,也不要他赔款。 本王要他的命。” 使者的脸色惨白。 “滚...” 使者连滚带爬地跑了。 五天后,巴耶济德带着残兵从凡湖西边撤走,往西退往安卡拉。 朱栐没有急着追,让大军在凡城休整了两天,补充粮草弹药。 五月十五,两万龙骧军和三万燕军,合兵五万,继续西进。 朱栐骑在马上,望着西边的天空。 那里,是安纳托利亚高原的深处,是奥斯曼帝国的腹地,是君士坦丁堡。 他不知道这一仗能打多远,但他知道,只要他一直往西走,总有一天,大明的旗帜会插在君士坦丁堡的城墙上。 “二哥,想什么呢!”朱棣策马跟上来。 朱栐收回目光,淡淡道:“在想,这场仗打完,大明的疆域,能到哪儿。” 朱棣咧嘴一笑道:“到哪儿都行,反正您去哪儿,我就跟到哪儿。” 朱栐看了他一眼,笑了。 兄弟俩并肩策马,往西而去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