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王贵。 一个不起眼的名字,一个无足轻重的三品后勤兵。 却是他撒向南疆的第一把慢性毒药。 “记住,”程立新将雪茄按灭在水晶烟缸里,声音平淡得像在嘱咐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,“蚀脉散的目标不止是废掉那些小崽子的修为。” 他抬眼,眸光冷冽如深冬寒潭: “我要让他们在最接近突破的瞬间,发现自己的丹田再也无法存住一丝气血。” “我要让他们看着昔日的同窗一个个超越自己,而自己只能在谷底仰望。” “我要让萧震亲眼见证,他亲手培养的天才们,是如何一个一个烂在他面前。” 全息投影中的白大褂女人垂首。 “明白。” 通讯切断。 程立新独自站在黑暗中,良久,轻轻笑了一声。 林轩啊林轩。 你以为挡住一次刺杀,就能挡住我的手段? 你太年轻了。 杀人,是最低级的清除方式。 真正高明的棋手,从不亲自执刀。 他们只是安静地坐在棋盘对面,看着对手的棋子,一步一步走进死局。 —— 五日后。 南疆军校,后勤处。 一辆喷涂着军部后勤总署标识的重型运输车缓缓驶入基地,在物资装卸区停稳。 二级军士长王贵站在登记台后面,看着司机递过来的货单,手指不易察觉地颤抖了一下。 三十箱。 标号H-47。 高级气血补给。 他的。 他咽了口唾沫,摸出印章,在接收栏盖下红戳。 “验收合格。” 司机是个沉默寡言的中年人,闻言点点头,招呼搬运工卸货。 王贵看着一箱箱药剂被抬进恒温仓库,掌心全是冷汗。 四十七万。 够还赌债了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