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次日卯时,天刚蒙蒙亮。 陈平赤着上身,在小院中打了一遍《崩石劲》。 拳风呼啸,气血翻涌,十二式拳法在他手中行云流水 十二式拳法打完,他收拳站定,吐出一口白色的浊气。 视网膜前划过一行小字: 【崩石劲·熟练度+1】 【当前进度:大成 6/1500】 洗漱完毕,刘老锅已经在院中石桌上摆好了早饭。 两碗浓稠的糙米粥,一碟自家腌的咸菜,还有半块昨天带回来的腌鱼。 两人相对而坐,默默喝粥。 吃到一半,刘老锅放下碗,用手背抹了抹嘴,淡淡道:“昨儿我抽空去了趟李文秀那儿。” 陈平抬起头,静静地看着他。 “狗娃的手已经开始敷药了。“刘老锅拿起筷子夹了口咸菜,“李文秀说他这几天安分得很,每天按时吃药换药,学字也没落下。” 陈平点了点头:“那就好。” 刘老锅端起碗,把最后一口粥喝干净,眼皮抬了抬:“芦花村那边,今天收尾要稳,别以为杀了人、立了威就能急着撒手,前三天最关键,你得让下面人盯紧点,别让那些饿急了的泥腿子再生出别的心思。 陈平扒完最后一口饭,应道:“明白。” 吃过早饭,换上干净的青色短衫,推开院门,大步朝芦花村走去。 午时。 陈平刚走到芦花村村口就远远就看见村口泾渭分明地聚着两拨人。 渔民这边,老渔头为首,约莫三十来人。 流民那边,疤脸站在最前头,身后跟着两个衣衫褴褛的汉子,战战兢兢的汉子,应该是选出来的代表。 疤脸脸色青一阵白一阵,站在那里缩着脖子,活像只被人捏住了翅膀的鸟。 老渔头身后,一个三十出头、身形粗壮的渔妇单手叉腰,指着疤脸鼻子破口大骂: “你们这些天杀的饿死鬼!我男人前两天被你们推搡,摔断了腿,这几天躺在床上起都起不来!你们今天还有脸站在这儿?!” “要不是陈大人留你们一条活路,老娘早就联合村里人,把你们这些王八羔子全绑了扔进淮河喂鱼了!” 疤脸被骂得满脸通红,嘴唇哆嗦着,却一句嘴都不敢回。 他身后两个汉子把头低得快钻进裤裆里了。 不是怕这泼辣的村妇。 是昨晚那两具尸体,把什么话都堵死了。 老渔头见那妇女越骂越难听,连忙上前拽住她:“行了行了,差不多得了!昨天什么情况你又不是不知道,大家今天都是来等大人议事的,再骂出火气,坏了大人的规矩,你担待得起吗?” 那妇女想了想,恨恨地冷哼一声,闭了嘴。 就在这时,陈平踩着河滩上干硬冰凉的泥沙,大步走来。 两拨人瞬间安静,齐刷刷看向他。 疤脸看到陈平背着的刀,条件反射往后退了半步,额头冒出一层冷汗,深深鞠了一躬:“大……大人!” 陈平走到两拨人中间停下,目光扫过双方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