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:净身出户-《清宫之后,我成了跨国总裁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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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我看着那条短信,笑了一下。

    狠?

    我摘子宫的时候,你跪在产房门口等别人,那叫什么?

    我发离婚消息的时候,你已读不回,那叫什么?

    我一个人签手术同意书的时候,你陪着她喝粥,那叫什么?

    现在说我狠?

    我把手机静音,继续吃饭。

    九点,护士又打上来:沈女士,那位先生还在,要不要……

    不用管。我说,他站累了自然会走。

    十点,外婆催我睡觉。

    我躺下来,闭上眼睛。窗外的路灯还亮着,但我不想看。

    第二天早上醒来,我走到窗边往下看。

    他已经不在了。

    楼下空荡荡的,只有清洁工在扫落叶。

    我站了一会儿,转身去吃早饭。

    周律师十点过来,带着新的文件:傅家那边收到传票后,他们的律师联系我了,想庭外和解。

    怎么说?

    他们愿意赔偿,条件是我们撤诉。

    赔偿多少?

    他拿出一份传真:这是他们开的价。

    我接过来看了一眼。

    两百万。

    我看着那个数字,笑了。

    周律师问:您觉得呢?

    我摇头:太少。

    他点点头:我也是这么想的。那就继续打。

    文件签完,他站起来要走,又回头说:对了,还有一件事。

    什么?

    傅寒州昨晚在楼下等了一夜,今天早上六点走的。

    我看着窗外,没说话。

    周律师走了。

    外婆端着水果进来:想什么呢?

    没什么。我拿起一块苹果,咬了一口,很甜。

    外婆,我说,明天我想出去走走。

    好。她说,我让老陈安排车。

    窗外的阳光很好。

    我摸了摸脖子上的珍珠项链,忽然想起我妈说过的话:念初,女人这辈子,要靠自己。

    以前不懂。

    现在懂了。

      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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