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她没理会薄利恒的疯狗乱咬,只是慢悠悠地开口,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: “哦,对了,忘了说。”她侧过头,半睁着眼,视线没什么焦距地扫过薄利恒那张扭曲的脸,“就在你慷慨陈词的时候,那位持有5%股份的神秘股东,觉得你太吵,就把股份全转给我了。所以,作为现在有权列席董事会的新股东,我清理一下公司内部偷吃的老鼠,应该没问题吧?” 这话如同一记重锤,狠狠砸在每个人的天灵盖上。 连那三位跟着薄利恒一起来势汹汹的董事,都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,看向沈青梧的眼神充满了惊惧和不可思议。 “不可能!你在胡说八道!”薄利恒彻底崩溃了,理智的弦“嘣”地一声断掉。 他嘶吼一声,疯了似的朝投影仪的控制器扑去,企图毁灭证据。 一道白影闪过。 一直趴在办公桌一角、被文件挡住身形的白猫“暴富”,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,然后闪电般地探出前爪,肉垫里弹出锋利的指甲,精准无比地在薄利恒的手背上挠出了五道深深的血痕。 “喵呜——!”(吵死了,给爷爬!) 尖锐的刺痛让薄利恒的动作猛地一滞。 沈青梧不耐烦地用手指敲了敲冰凉的桌面,指着门口的方向,下了最后的通牒:“薄利恒先生,你的呼吸频率超过了每分钟三十次,严重干扰了我躺平任务的能量场。现在,我给你两个选择:一,自己体面地走出去;二,我让安保把你从这八十八楼横着扔出去。选一个?” 她的语气平淡得像在问“今天午饭吃米饭还是面条”,但那股不容置喙的压迫感,却让整个办公室的温度都降了好几度。 一直沉默着的老董事长薄震岳,拐杖在地上轻轻一顿。 他没有去看自己那个不成器的侄子,反而盯着沈青梧看了足足三秒,像是要从她那张懒散的脸上看出什么花来。 “你,”他突然开口,声音沉稳有力,“就是那个为了每天能多睡一小时午觉,随手抛出一项颠覆性新能源专利的沈青梧?” 沈青梧敷衍地点了点头,算是默认。 她的视线转向一旁始终沉默的薄砚辞,指了指他:“他是我租来的移动人形能量源。我躺在这儿,不为别的,纯粹因为他站在这儿,脸和身材都比较下饭,有助于我深度睡眠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