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既是如此,”他开口,声音比方才稳了,“老夫应了!” 那人点点头,把玉牌和那块帛都收回怀里,往后退了一步,躬了躬身。 “大人英明。费宰说了,大人只管放心,他在秦国一日,便保大人一日无虞。等大人回国那日,定让大人满载而归。” 昭秋听着这话,心里头最后那点疑虑也散了。 他忽然想起一件事,开口问道:“那位——为何要帮我?” 那人抬起头,看了他一眼,眼睛里有光闪了闪。 “大人不必知道为何。大人只需知道,费宰想帮大人,仅此而已。” 昭秋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。 “好,”他说,“好。既是如此,老夫就不问了。“ “你回去告诉那位,就说昭秋记着这份情,往后那位若是有用得着老夫的地方,只管开口。” 那人点点头,转身要走。 “等等。” 昭秋又叫住他。 那人停下来,转过身。 昭秋看着他,压低了声音:“赢三季的事——那位打算怎么处置?” 那人沉默了一会儿,然后开口,声音低低的: “大人放心,赢三季跑不了。大人只管把事儿闹大,剩下的,费宰自有安排。” 说完,他推开门,闪身出去,消失在夜色里。 昭秋站在门口,看着外头的黑暗,看了好一会儿。 夜风灌进来,凉飕飕的,可他心里头却热得很。 他把门关上,走回榻边,坐下来,看着那两只箱子。 箱子还是那两只箱子,可他现在再看它们,已经不像方才那么激动了。 两箱算什么? 他要的是更多。 十箱,八箱,哪怕只有六箱,也比这两箱强。 他想起那个“费”字,想起那块玉牌,想起那块帛上写的字。 费忌。 秦国太宰。 跟大司徒赢三父不睦。 他来秦国之前,就派人打听过。 那些打探来的消息说,秦国朝堂上,太宰和大司徒面和心不和,明面上客客气气,暗地里较着劲儿。 当时听了,也没往心里去——哪个国家的朝堂上没有这些事? 可现在,这些消息忽然就变得重要起来了。 费忌要帮他。 费忌要他把事儿闹大。 费忌要让秦国出血,让赢三父难堪。 昭秋想着想着,忽然笑了。 他笑自己方才那一咯噔。 赢三季打他,他生气不假。 可那又怎么样? 那几下打,换来的是一笔横财。 这笔横财,够他吃好几年的。 既如此,天明,便是秦国的年朝,而他作为召国的使者,理当为秦国送上一份大礼,只不过这大礼……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