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眼看这谢千不吃硬。 哦,这谢千本来就是不吃硬的主,不然也不会被那些大人背后蛐蛐为茅坑里的石头。 来人果断一改之前的硬气,换上一副好言相劝的样子。 “谢公为朝廷效力半生,难道要落个晚景凄凉?” 他拖长了尾音,摇了摇头。 如今谢千的五个孩子的把柄全落在他们手里,只要他们秉公执法,那谢千就得绝后。 就算你谢千想找人说情,可你又能找谁呢? 宁先君吗? 让宁先君顶着个大脸下来,放过你的家小? 不可能的,朝臣都不在你这一边,就算你是大司空,就算宁先君保你,可你依旧保不了你的家小。 “只要谢公愿意,”那人凑近了些,压低声音,“那些事就没发生过,几个孩子自会平安归来,往后谢公还是谢公,咱们还是咱们,之前的事,不过是几个孩子年少无知罢了。” “谢公一心为秦,想必护住家小,也不是难事。“ 那人见谢公仍不开口,又添一句:“谢公,刀举起来容易,落下去——可就接不回来了。” 谢千便站起身,绕过几案,往门口走去。 走到门口,他忽然顿住,回过头来,望着那人。 “回去告诉你背后的人,”他说,“等着。” 然后谢千便走了。 那人立在那里,半晌没回过神来。 他不知道谢千那句话是什么意思。 等着? 等什么? 无奈之下,那人只得灰溜溜地退了出去,转身回去向那些大人们禀报。 厅堂里,檀香袅袅,几位身着锦袍的大人们正端着茶盏,闲适地等待着消息。 他们彼此间偶尔交换一个眼神,嘴角都噙着一丝笃定的笑意。 仿佛一切尽在掌握,只等着那只迷途的羔羊乖乖回返。 当来人将谢千那番强硬的态度一字不差地回禀后,厅堂里静了一瞬。 随即,便有人“嗤”地笑出了声,那笑声里满是轻蔑与玩味。 “哦?当真这么说?”一位颌下蓄着短须的大人挑高了眉,将茶盏往桌上一顿,发出清脆的响声,“倒是有几分硬骨头。” “硬骨头?” 另一位身形富态的大人接过了话,脸上的肥肉都笑得堆了起来。 “在这地界上,再硬的骨头,也得被这世道的汤水熬软了。他谢千,凭什么?” “凭他那几个还在牢里的孩子?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