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你那个大司空的位置,从此就坐得没那么稳了。 值吗? 费忌在心里问了一句。 可他知道,谢千没得选。 谢千只能开口。 只能求情。 只能用功抵过。 然后—— 然后他们赢了。 殿中那些“仗义执言”的声音还在继续,嗡嗡嗡的,像一群苍蝇。 “大司空!大司空但说无妨!” “老夫必为大司空讨个公道!” “对对对!大司空只管说!” 谢千跪着。 那些声音在他耳边回荡。 可他的脊背挺得笔直,没有因为那些“仗义执言”而有一丝一毫的松动。 “臣之子女,既为秦民,当守秦律,今朝犯之,臣——” 满殿的人都在等。 等那个“请”字后面的话。 等那句“请君上开恩”。 等那用半个时辰功绩换来的求情。 费忌的嘴角已经扬起来了,那扬起的弧度里满是志在必得的笑意。 赢三父的眉头已经完全松开,面上甚至带上了一丝怜悯。 那是胜利者对失败者施舍的怜悯。 那些“仗义执言”的大夫们已经准备好了下一个表情,准备好了在谢千开口之后,齐声附和,准备好了一齐向君上“求情”。 他们等着。 等那个字。 等那句“请君上饶命”。 然后—— “请斩!” 两个字。 如惊雷炸响。 如冰水浇头。 如利刃破空。 殿内瞬间死寂。 那死寂来得太突然,突然到那些已经准备好表情的人来不及收住脸上的笑意,那些笑意就这样僵在脸上,扭曲成一种古怪的神情。 费忌的嘴角还保持着上扬的弧度,可那弧度里再也没有志在必得,只有一片空白。 赢三父的眉头又重新拧了起来,拧得比任何时候都紧,紧得像是要把自己绞死。 他们听到了什么? 请斩?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