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禁军把她从地上拖了起来,官服已经被扯破了凤冠也歪在一边。 但她的眼神里没有绝望只有一种诡异的镇定。 武彦昭就没这么好运了,他被另一队禁军押走。 武家为了弃车保帅没有一个人敢出面捞他。 苏明远被革除了太学生籍永不录用,这意味着他这辈子都别想踏入仕途半步。 金摩楞带着他那块铺猪圈的石头灰溜溜地退出了大殿,吐蕃使团的脸丢尽了。 国宴在一片混乱中结束,但真正的好戏才刚刚开始。 三天后,曾经的苏府。 抄家的差役已经把值钱的东西搬空了,金银细软古董字画锦缎绸绢全都被拉走抵债。 苏家正厅空了,值钱的东西全被抄走。 苏紫棠身上那件旧衣还是三年前姜离入赘时送的,当时她嫌土,压箱底没碰过,现在成了她唯一能穿的。 春桃跑了,其他下人也跑了,整个苏府就是一个空壳。 苏明远蹲在门槛上,这位置他从小到大没蹲过,以前都是下人蹲。 他声音呜咽:“姐,现在该怎么办?” 苏紫棠已经在往外走。 “去城西找姜离。” 这话让苏明远直接从门槛上弹起来。 “找他?” 声音高得连他自己都吓了一跳,但他顾不上这些。 “那个被我们赶出去的废物赘婿,姐你要去给他低头?” 苏紫棠脚步没停,甚至没回头。 “低头,你怕是没搞清楚状况。” 她的声音不大,但苏明远听出了另一层意思。 “他烧沙子能烧出玻璃,可玻璃不会自己长腿跑到买家手里去,苏家的人脉,商路,关系网,三年了他一样没学会。” 苏明远愣住,他姐的逻辑他听懂了一半。 “女帝下旨让我去他那做工,你以为是惩罚我?” 苏紫棠这才停下来,转过身。 “那是给他送人。” “等我把债还清了,这笔账咱们再算。” 苏明远被姐姐的话说得愣住了,他仔细一想好像也有几分道理。 姜离确实没有根基,确实没有人脉,确实只是一个烧沙子的 他能做出东西不假但做出来卖给谁这里面的门道他一个赘婿懂个屁。 想到这里苏明远的腰杆子也直了几分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