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但他高估自己了,学的东西都忘了不说,再加上没个身份,一个流民,什么都干不了。 说来还得感谢那些年,自己遇到过的狗哥们儿。 不然自己真要饿死了。 为了活命,陆鼎只能选择放下自己的尊严,学着去舔,去求,去跪! 为了一口吃的,陆鼎能当街给人家跪下,学狗叫,钻裤裆。 尊严?那是什么?能吃吗? 想活下去,你就得给人家当狗!想活的好,你还得学着去当一条好狗! 当然,陆鼎虽然放下了很多,但他唯独放不下仇恨。 没办法,他就是个小心眼儿,谁给他馒头谁给他拳头,他记得清清楚楚! 陆鼎有一个小本子。 上边记着,哪家寡妇捏过他,谁家汉子瞪过他,谁家的丈夫踹过他的好腿…… 至于为什么踹,那你别问! 他就喜欢写点日记。 “呦呵,这小娘子,不错!” 刘波猛然驻足,一脸猪哥相,目送着那个屁股大的小娘子进了一家猪肉铺子。 王大刀猪肉铺! 陆鼎看着那个招牌目露精光,终于到了。 摊牌了,不装了,他今儿个就是来打击报复的,而距离陆鼎那个小本子销账,还剩两户。 看着这个猪肉铺的门面,思绪把陆鼎拉回了他穿越来的第一个冬天。 彼时的他还是一个十三岁的孩子。 陆鼎想着在哪当牛马不是当?先找工作吧。 于是他就走进了这家王大刀猪肉铺子。 黑啊! 太黑了! 堪比黑煤窑啊! 陆鼎直接从乞丐摇身一变成了黑奴。 挨揍不说,没有月钱,三天饿九顿。 王大刀他闺女也不是什么好东西,小时候飞扬跋扈,嘴臭到了极致。 骂他是个没有双亲的臭乞丐,骂他是个没用的废物。 每天晚上还要威胁陆鼎让他到自己的闺房…… 至于做了什么,看陆鼎那烧焦了的左手就知道了。 陆鼎跑了,但陆鼎对这家人的恨意从未消散过,每次看到自己的左手,陆鼎就恨不得把王大刀父女剥皮实草! 今天,时机到了! 他故意把刘波引到这来,就是为了借刘波的名头,销自己的账! 陆鼎附到刘波的耳边,用只有他一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,“少爷,这种事儿传到老爷夫人耳朵里不太好,要不老规矩,小的给您办了!” “嗯,有道理,记得打听一下嫁人了没,没嫁人的我不要!”刘波不放心的叮嘱道。 “您放心,调戏良家妇女这种事儿小的熟啊!” “保管让您享受到味儿正的!” 陆鼎故作猥琐的笑着。 刘波轻轻点头,陆鼎办事儿他一向很放心。 他用扇子敲了敲陆鼎的脑袋,“那就交给你了,你办事儿,我还是放心的。” 陆鼎被敲了脑袋,身子伏的更低了,他笑着道,“谢少爷赏!” “哈哈…哈哈哈哈哈哈…” 刘波被陆鼎这句话逗的哈哈大笑,“真是个好狗!” 随后,打开折扇扇着风扬长而去,只留给这安静的大街一个潇洒的背影。 半刻后, 一直弯着腰恭送少爷远去的陆鼎才是直起了腰杆。 笑容收起,陆鼎沉声道,“李二狗呢?” “在在在,陆哥!” 陆鼎抬起腿就是一脚,别看这李二狗在家丁里边儿混的不错,那面对陆鼎也是大气都不敢喘一下。 这就是当狗圈子的生物链! “哎呦!” 李二狗被一脚踹的老远,站起来又小跑着回了陆鼎身边,抖着身子听陆鼎发号施令。 至于为什么挨踹,陆哥喜欢踹,那就踹呗,其他人怎么没被踹? 这是一种荣幸! 陆鼎冷哼一声,“刘少在的时候我是陆鼎,这刘少不在了,你们得叫我什么?” “陆爷!” 李二狗反应过来了,这特么是喊错称呼了啊,记下记下,下次不能再犯了! 陆鼎很满意李二狗的称呼,这就对了嘛,爷我在刘少面前低三下气,在你们身上还不允许我找回来了? “哼,就这家猪肉铺子,都给我进去搜,把能喘气儿的都给我拉出来!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