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沈平死了。 洋气花了很长时间才真正明白这件事。 她每天还是会按时醒来,按时趴到院子里晒太阳,按时竖起耳朵听脚步声。但脚步声再也不会在门口停下,再也不会有人蹲下来摸她的头,说“洋气,我回来了”。 院子里的草药渐渐枯了,没人打理。 灶台冷了,没人点火。 那件破棉袄还在干草堆上,但盖着它的人不在了。 洋气有时候会盯着那块玉佩发呆,一盯就是一天。 玉佩就放在沈平的床上,她每天都要跳上去,趴在那块玉佩旁边,把脸贴上去。玉佩凉凉的,没有温度。但她总觉得,贴得久了,会有一点点暖。 村里的人偶尔会来看看她,给她扔点吃的。 “这狗真可怜,主人死了还守着。” “听说它主人是征去当苦力死的,唉,那征兵令害了多少人。” “谁说不是呢,但有什么办法,修士老爷们要打仗,咱们凡人能咋办?” 洋气听着这些话,一动不动。 征兵令。 她记住了这三个字。 又过了几天,有人来收房子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