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阿廖被陈无忌这一顿组合拳,彻底打懵了。 他把自己的脑子都快转晕了,愣是没想明白陈无忌这么做到底是有什么深层次的目的,他只确认了一件事,就是陈无忌一定有深层次的目的。 陈无忌这个人,在最近的几个月里,一直是他们朝堂上必探讨的话题。 随着得到的消息越来越多,身毒朝堂上下对于陈无忌的认知也渐渐清晰,这是一个心思缜密,行事诡谲,手段残暴的诸侯。 是的,他们现在给陈无忌的定义就是大禹南部诸侯。 这样一个人,绝对不可能做出一个稀里糊涂的事情。 哪怕再反常的事情,在他那儿一定是有原因的。 阿廖只恨自己怎么就想不到。 想不到原因,甚至连个可能的猜测都想不到,他就根本无法接陈无忌这番话。 “可是……” 阿廖心思百转,脸上再度堆砌起更加狗腿子的媚笑,晃着脑袋对陈无忌说道,“可是,若小人去了汴京,这不是对节度使您不利吗?” “做戏要做全套,你去便是了,多的不必再问!”陈无忌干脆利落的堵住了阿廖的话,他的目的怎么可能告诉这个小子。 “做戏?”阿廖下意识的反问了一句,对上陈无忌锐利的目光,又迅速止住了话题,“好的,尊敬的节度使,我一定会按照您的吩咐去做。” 陈无忌起身,吩咐人给阿廖准备文房四宝。 他没有去问身毒王为什么会派遣使者去告他的黑状。 没那个必要。 身毒王做这些目的,无非大概就是借朝廷的手除掉他,缓解胡不归给身毒造成的压力,给他们争取一个缓冲的时间。 胡不归还是牛比啊! 以区区一万兵马,竟硬控了身毒这个王朝。 这种事,搁在现在的大禹朝堂上,那些权臣们恐怕连做梦都不敢这么去想,太不可思议了,也太疯狂了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