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苏小姐,刚才傅先生亲自邀请了三位业内顶尖评论家,专门为您撰写专题评论!杂志社主编已经敲定,直接放在下月刊首篇——这可是多少资深艺术家穷尽半生都求不来的机会啊!” 她一怔:“他……主动去请的?” “何止。”策展人压低声音,语气里全是佩服,“傅先生还承诺,由东方集团文化基金全额承担所有稿酬和发布推广费用,对外只说是‘支持青年艺术家发声’。对方本来还有些犹豫,一听这话,当场就答应了。” 她望向傅斯年,见他正与主编交谈,姿态从容,语气温和,毫无仗势之态,似在进行一场平等对话。 她忽然觉得鼻子有些微微发酸。 不是因为成功,而是因为他懂她想要的从来不是“靠谁”,而是“被认真对待”。 展览接近尾声时,媒体记者围了上来。 一位女记者举着话筒上前,问题直接而尖锐: “苏小姐,您出身豪门,这场画展究竟是为了证明自己的艺术实力,还是想借助丈夫的影响力,提升个人公众形象?” 问题带刺。 空气瞬间凝滞。 苏清颜刚要开口,一只手轻轻搭上她的肩。 傅斯年走了过来。 他没有去抢话筒,只是安静地站在她身侧,语气平淡,却字字掷地有声: “如果你看过她哈佛毕业展的评审记录,就不会问出这种问题。” 记者瞬间怔住。 “当年她的导师这样评价——苏清颜的作品里,有一种罕见的真实。她不画完美的记忆,只画真实的裂痕。” 他顿了顿,目光沉静而锐利: “资源可以请来媒体,却编不出这样一句评价。” 话音落下,他不动声色地将话筒边缘轻轻挡开,动作克制,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。 随即,他稳稳牵起苏清颜的手,走向展厅正中央那幅最大的画作——《锁不住的光》。 画里,一个少女立在封闭的阳台前,掌心牵着一缕穿透铁栏的阳光,色彩明亮炽热,几乎要从画布中溢出来。 他举起不知何时递来的香槟杯,声音清晰传遍全场: “今天不是我在支持她,是我有幸,见证了一位真正的艺术家的诞生。” 话音一落,全场掌声骤然炸开。 她仰头望着他,眼眶微微泛红,水汽轻轻漾开。 “你干嘛来这么多人面前说这些……”她小声嘟囔。 “我说过。”他微微低头,声音轻得只有她能听见, “你让我骄傲得都快飞起来了。” 她终于忍不住,弯着眼笑了出来。 那一刻,所有的不安、猜忌,昨夜翻不完的恶意与流言,全都烟消云散。 她不是谁的妻子附庸,她就是苏清颜。 她画画,因为她想画。 而他爱她,正因为她是这样的她。 宾客陆续离场,展厅渐渐空了下来。 她站在《锁不住的光》前,久久未动。 傅斯年走过来,站她身边。 “喜欢这幅吗?”他问。 “嗯。”她说,“其实那天你说要锁我,我就在想,人怎么可能被关住呢?只要有光进来,心就能飞出去。” “所以你就画了这个?” “对。”她笑,“我还偷偷改了阳台栏杆的形状,你看像不像一把断掉的钥匙?” 他仔细一看,果然。 铁栏交错间,隐约构成一把断裂的古铜钥匙轮廓。 “挺会藏。”他点头,“下次再闹脾气,我也画幅画回敬你。” “你还会画画?”她质疑。 “不会,但我能请人画《我家作精》。”他笑。 “谁是作精!”她踢他。 “那你发狗头叼玫瑰表情包,暗示什么?”她脸红:“随机发的!” “那我点赞心跳加速也是随机?” 她挣不开,索性踮脚戳他额头:“你能不能别什么都较真!” “不能。”他正色道,“尤其关于你的一切,我必须较真。” 她停下动作,静静看他。 他眼神认真,没有玩笑的意思。 她忽然明白,他所谓的“宠”,从来不是无底线纵容。而是—— 他知道她每一句任性背后的不安,听懂她每一个玩笑里藏着的试探,然后用最坚定的方式告诉她:我都在,我一直懂。 展厅灯光渐暗,只剩下重点展品的射灯依旧亮着。 工作人员开始收拾展台,准备闭馆。 “走吧。”他说,“晚上我订了餐厅,庆祝一下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