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秦砚手里还抱着个保温桶,他跑到赵长峰面前,兴奋地说:“赵哥,我爸给你熬了排骨汤,说喝了伤口好得快!” 晨光渐渐爬过院墙,给庭院镀上层金辉。 庭院里的一切都被染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芒,仿佛是一幅美丽的画卷。 苏墨轩背着画夹来的时候,正撞见周松年拎着陈子墨的耳朵往画案跑。 老头的嗓门洪亮得像敲锣,他一边跑一边喊道: “小兔崽子,让你早点起,你看看这都几点了?唐言小友今天要进行点苔提神,你敢错过试试!” 陈子墨手里的铅笔在速写本上划着圈,嘟囔道: “师父,我昨天画到后半夜呢……” 话没说完就被周松年敲了个爆栗,疼得他咧了咧嘴。 林诗韵举着相机在拍晨光里的画案,镜头里的绒布泛着柔光,像是给画案披上了一层神秘的面纱。 她突然回头对赵灵珊喊: “灵珊快看,这光线拍出来像给画镶了层金边!” 赵灵珊正调试检测仪,闻言推了推眼镜,仔细地看着数据,说: “我看看数据……嗯,湿度百分之五十五,温度十七度,正好适合点苔。” 人群里突然响起周明轩的声音: “哟,这都八点了,某些人怎么还没来?”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嘲讽,在庭院里回荡。 众人顺着他的目光望向院门口,往常这个点,樱花国画师早就带着画具耀武扬威地站在那了,今天却空荡荡的,只有风吹过竹篱的声响。 “该不会是怕了吧?” 秦砚啃着米糕,含糊不清地说,“昨晚没毁成画,今天不敢来了?”他的眼睛里闪烁着好奇和期待的光芒。 秦苍梧拍了拍儿子的头,笑着说:“小孩子别乱说话,不过……来迟了总归是理亏。” 话音刚落,院门口就传来皮鞋踩地的声响。 小林广一带着田中雄绘等人姗姗来迟,山本二郎的和服下摆沾了灰,竹中彩结衣的发髻歪着,显然是仓促赶来的。 他们的脸上带着一丝疲惫和慌乱,与平时的高傲和自信形成了鲜明的对比。 “哟,这不是樱花国的‘贵客’吗?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