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33章 在画坛,画技才是永恒不灭的真理!-《一首向天再借五百年校花悔哭了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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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苏墨轩抱着胳膊站在廊下,嘴角勾着笑,眼神里充满了嘲讽,“今天怎么踩着点来?是昨晚没睡好?”

    山本二郎的脸瞬间涨红,像熟透的番茄,他刚想反驳,就被林诗韵抢了话头。

    林诗韵双手叉腰,眼神犀利地说:

    “该不会是找不到路吧?也是,晏家庭院的路确实绕,不像某些人的心眼,直来直去全写在脸上。”

    “你!”

    竹中彩结衣攥紧了折扇,指尖泛白,她的眼睛里闪烁着愤怒的光芒:

    “我们是艺术家,讲究的是灵感,岂是你们这些俗人能懂的?”

    “灵感?”

    陈子墨突然插了句,手里的铅笔在纸上戳着,眼神里充满了不屑:

    “我师父说,真正的艺术家,最讲守时。”

    周松年捋着胡子,慢悠悠地接话:

    “就是,当年我跟白石老人学画,他老人家说过,‘迟到的笔墨,撑不起早到的风骨’。”

    小林广一气得发抖,他指着众人,声音颤抖地说:

    “你们……你们这是故意找茬!”

    “找茬?”

    秦苍梧往前一步,高大的身影投在地上,像座小山,他的眼神坚定而锐利:

    “比起某些人昨晚干的事,我们这算客气的了。”

    这话像针,扎得樱花国画师们脸色骤变。

    田中雄绘猛地咳嗽一声,强作镇定:“少说废话!我们是来斗画的,不是来耍嘴皮子的!唐言呢?让他出来!”

    “我在这。”

    淡然的声音从画案后传来。

    唐言刚从客房走出,月白色的长衫熨得笔挺,袖口沾着点未干的墨痕,晨光落在他脸上,衬得眉眼愈发沉静。

    他的眼神深邃而平静,仿佛藏着无尽的智慧和力量。

    他走到画案前,目光淡淡扫过樱花国画师,像风拂过水面,没起半分波澜。

    “好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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